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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军机相撞事件二十年,美报告评估情报损失

2001年4月1日,一架在南中国海执行例行侦察任务的美国海军EP-3E“白羊座”间谍飞机与一架执行拦截任务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航空兵歼-8 II战机相撞。空中相撞事件导致中国飞行员丧生,美国海军侦察机遭到重创,在中国海南岛陵水机场紧急降落。这一事件引发了中美关系的紧张,事件持续了近两周,在美方作出道歉后,中方最终了释放24名美国机组人员和遭损坏的间谍飞机。美国国会研究处当年10月10日就此事件发布一份评估报告。报告认为,美国在此事件中的情报损失不大。从长远来看,这一事件对美国和其他国家的飞机在中国附近的国际空域飞行将产生影响。这一事件产生了四个方面的影响,分别是对EP-3E机队的运作形成压力,进行海上空中监视活动的条件,可能需要派出护航飞机,用无人机执行空中侦察任务。

中美两国军机相撞事件

中美军机相撞事件二十年,美报告评估情报损失不大

美国海军EP-3E侦察机

与中国海军歼8II相撞的的涡轮螺旋桨EP-3E”白羊座“侦察机由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制造,并配备了接收器,天线和用于捕获和处理一系列信号的特殊软件。侦察飞机通常载有一批语言学家,密码学家和技术人员,而当天飞越南中国海的那架飞机则载有一支由海军,海军陆战队和空军组成的十八人侦察组,另外还有六人的机组人员,总计海军22人,海军陆战队1人,空军1人。

该飞机于4月1日清晨离开冲绳,任务是监视中国的通讯以及雷达和武器系统的信号。

中美军机相撞事件二十年,美报告评估情报损失不大

美国间谍飞机飞行路线

它以22500英尺的高度沿着一条已知的监视通道在香港沿海的国际空域飞行。机组人员拦截到了来自中国海南岛陵水空军基地的消息,显示中国战机即将来到。美军机组人员执行了大约10个小时任务的一半,已经飞了5个小时。大约十分钟后,大约一英里外的天空中出现了两架中国F-8战斗机。美机已经接近其向外飞行的尽头,并准备返回基地,因此,飞行员在飞机自动驾驶的情况下提前开始了转向,准备返航。

其中一架中方战斗机从左后方靠近,距美军侦察机机翼只有10英尺。美国每年在该地区进行约200次侦察任务,这并不是中方飞行员第一次跟踪美国间谍飞机。他们通常只是飞近美国飞机,向地勤人员报告所见,然后返回基地。但是这一次,中方飞行员的操作距离飞机太近,并被EP-3E的一台螺旋桨吸入,碰撞将歼-8切成两半。

歼-8的碎片飞过间谍飞机的机身,进入鼻锥,将其切断,并损坏了间谍飞机的天线罩(一个保护雷达设备的圆顶),两个螺旋桨和一个发动机。中方战机坠入海中,美方间谍飞机上下颠倒滚动并立即失压,机舱内部一片混乱。一位机组人员在描述撞击时称:“我认为,他们将机舱的压力保持在7,000英尺,您瞬间从7,000升至30,000,”。飞机剧烈晃动时猛跌了14000英尺。我们像一块石头那样坠落,,……每个人都以为我们要死了。”

机长奥斯本试图重新控制飞机时,他命令所有人作好迫降在海上的准备。风在机舱内咆哮,警告灯闪烁,飞机在往下坠,机组人员在穿降落伞,救生背心和头盔,因为噪音,他们之间很难进行沟通。机组人员说,当奥斯本设法稳定飞机并命令机组人员准备迫降在海面上时,他们已经排好队并准备跳入海中。但是后来奥斯本改变了主意。他说:``如果我把它降落在水中,它将杀死我们所有人。'' “我没有襟翼(以减慢飞机速度),仪器已经失灵,并且由于燃油的原因,我的飞机超重了30,000磅。飞机将解体。一旦我认为飞机可以[到达附近的土地],那就是我们需要做的。“

鉴于尚不清楚飞机能维持多久,唯一的选择是在附近的海南岛的解放军陵水空军基地降落。

当工作人员尽力销毁材料时,奥斯本准备降落在海南岛。调查人员在报告中指出,尽管美国与莫斯科就美国机组人员必须紧急绕道进入俄罗斯领土时应采取的措施达成协议(包括使用哪些无线电频率和呼号),但美国与中国并未达成类似的协议或指南。 结果,飞行员使用国际遇险频率而不是解放军用的频率发出了一系列的紧急呼叫,但没有得到回应。尽管如此,奥斯本还是将飞机降落在陵水。

军用卡车开到已降落至地面上的美国间谍飞机前,并将其引导到跑道尽头,在那里有二十多名中国士兵围着飞机。奥斯本保持发动机运转,而机组人员向太平洋侦察行动中心发出了最后一则消息:它已经安全着陆。然后机组人员将收音机的加密设备归零,然后离开飞机。

紧急降落引发了一连串外交,以确保机组人员和飞机获释。奥斯本说,他和其他机组人员每天都受到讯问,而中国人告诉奥斯本,如果他也不允许对侦察小组进行讯问,他们将被无限期地关进监狱。奥斯本指出,侦察小组人员最终遭到了审问,但所有人都拒绝向中方提供任何实质性信息。经过11天的谈判,中方释放了机组人员。

中美军机相撞事件二十年,美报告评估情报损失不大

机组人员在获释后返回美国

中国也同意退还这架飞机,但前提是必须先将其拆除。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派技术人员从机身上分离出机尾,发动机和机翼,并通过货机将碎片飞到佐治亚州的一个空军基地。

情报议题

EP-3在海南岛着陆的背后,隐藏着美国危险的空中监视任务的漫长历史。自上世纪40年代中期以来,美国就派出侦察机收集与国家安全利益有关的军事和民用活动情报;在冷战期间,美国侦察机在前苏联和东欧国家边境沿线的飞行为政府提供了情报,在那个时候,卫星还没有研发出来。一些空中任务甚至飞越苏联领空,收集能够攻击美国本土的前苏联轰炸机和导弹基地的图像。

根据美国国防部的公开声明,在1945-1977年间,共有40多架美国侦察机被击落。除了在越南战争中的损失,美国的飞机还被苏联、中国、朝鲜和东欧国家击落。在许多情况下,机组人员死于武装攻击;一些机组人员被友军解救;一些实际上被发起攻击的国家送回美国。

美国还在海上进行过海上侦察任务,其中两艘侦察船遭到敌方火力攻击;普韦布洛号于1968年1月被朝鲜俘虏。“自由号”侦察船在1967年6月遭到以色列军队的袭击。

在国际空域或境外对美军飞机的攻击影响了美国和其他有关国家的关系,破坏程度通常取决于整个国际大环境。最耸人听闻的攻击事件是一架由中情局雇员弗朗西斯·加里·鲍尔斯驾驶的U-2战机1960年8月在苏联领土上空被击落。事件导致一场重要的四国峰会破裂,并使艾森豪威尔政府非常难堪。

飞机和人员的其他损失似乎被认为是收集情报所要付出的高昂成本,但这是必要的。美国1997年在马里兰州米德堡国家安全局总部附近建立国家警戒纪念公园,联邦政府以此纪念为获得总统认为至关重要的情报付出了生命代价的美国公民。

美国情报工作观察家指出,其他国家的攻击影响了情报收集行动的实施方式。在鲍尔斯被俘之后,美国就停止了派U-2进入苏联领空对苏联进行侦察的任务,但是苏联的情报收集工作是通过1960年代初可用的侦察卫星完成的。毫无疑问,“普韦布洛号”被朝鲜俘获是美国随后决定不将海军舰艇用于执行信号情报任务的一个因素,美国使用其他方法,包括卫星来完成侦察任务。

但是,空中侦察仍然是出于军事和其他国家安全目的而收集情报的重要组成部分。 U-2和其他监视飞机(例如EP-3)经常部署在决策者关注的领域,尤其是在朝鲜半岛,伊拉克,巴尔干,中东以及南中国海等关键地区。这些飞机能够获得卫星无法获得的图像和信号情报。卫星通常被部署在固定的轨道上,它在任何地点的过境时间是有限的。观察家认为,EP-3飞行在南中国海的主要任务是升级有关雷达和通信链路的作战序列数据。

众所周知,侦察机是“高需求/低密度”平台。 它们被大量使用,但数量不足。 近年来,人们对无人机侦察平台的发展给予了极大的关注,但现有的无人机航程相对较短,滞空时间有限。 功能更强大的无人机“全球鹰”正在接受测试和评估。 2001年3月,美军太平洋司令司令丹尼斯·布莱尔海军上将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作证时谈到了包括EP-3E在内的情报,监视和侦察(ISR)平台短缺的问题。 布莱尔表示,尽管当前的情报监视平台“足以应付太平洋战区的例行行动,但我们没有能力在危机或者周期性活动增加期间对潜在对手的活动进行监视。”。

观察家认为,包括新一代侦察卫星和远程高空无人机的引进在内的技术创新可能会减少有人驾驶侦察机的一些需求。他们指出,但是,这些系统要投入运营还需要很多年的时间。昂贵的无人机平台的数量可能仍然有限。许多观察家认为,有人驾驶平台可以最好地收集某些类型的数据,尤其是来自短距离发射机的数据。与无人机相比,有人驾驶飞机可通过机动中获取重要数据。国防规划人员预计,鉴于美国国家安全利益的广泛性,有人驾驶飞机进行监视仍将是必要的。

情报损失

当朝鲜人于1968年俘虏普韦布洛号并获得了大量高度敏感的情报材料时,船员们没有时间销毁它们,这突显了紧急销毁程序的必要性。从那时起,情报计划人员就敏锐地意识到有必要限制有关可能被敌人俘获的船舶和飞机任务的机密信息量。与1968年相比,目前对纸质文件的依赖也大大减少。飞机上已经安装了销毁装置,并且机组人员接受了紧急销毁程序的广泛培训。

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说,EP-3机组从事件发生到到达紧急降落在海南岛上大约有15至20分钟的时间,离飞机还有大约20分钟的地面时间。据飞行员奥斯本中尉说,紧急销毁计划是“井井有条,在离岸很远的地方实施的、”。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4月13日 在新闻发布会上指出,机组人员“完成了[销毁]检查清单,并在他们所拥有的时间内做了出色的工作,”拉姆斯菲尔德并没有披露机密文件和设备的销毁工作是否已经完成,只是指出机组人员完成了销毁清单的“大部分”。五角大楼的其他发言人拒绝提供更多有关机密情报和设备销毁程度的详细信息。

中美军机相撞事件二十年,美报告评估情报损失不大

美方人员销毁的笔记本电脑

中方已对降落在海南岛的EP-3进行了调查,并可能已拆除了一些电子监视设备。尽管EP-3飞机已经投入使用多年,但最近的一次重大升级(称为传感器系统改进)增加了一系列新的硬件和软件,可以跟踪,监视和处理目标雷达和通信信号。新系统旨在收集更广泛的信号,并将数据更快地转移到可以进行更详细分析的站点。根据媒体报道,设备的设计具有在紧急情况下可以轻松擦除或“归零”的功能。

如果中方获得了完整的监视设备,则可以尝试进行“逆向工程”,以便为中国自己的侦察工作创建复制的侦察装备。但是,即便是在电子产品贸易出版物中已经谈论了有关监视设备的许多信息,逆向工程也不是一个容易或快速的过程。

观察家推测,中方进行EP-3检查能获得的主要好处将是获得有关美国感兴趣的目标清单和美方侦察行动成功程度的信息,这些情报可能使中国能够准备应对方法,从而阻碍美国未来的监视。

海上侦察监视活动

由海军EP-3E白羊座II型飞机2001年4月1日执行的电子监视任务是美国针对潜在敌对军事力量的全球情报,监视和侦察(ISR)工作的组成部分。这是美国军方五十多年来每天都在作的事情。除EP-3E外,它还包括监视卫星,空军监视飞机(例如RC-135铆钉联合飞机),海军水面舰艇,美国陆基电子侦听哨和海军攻击潜艇。尽管美国电子窃听活动近年来已经成为公众所熟悉,其运作范围以及涉及的美国资产的数量和种类可能鲜为人知。

中美军机相撞事件二十年,美报告评估情报损失不大

美军RC-135侦察机

最近的一份新闻报道指出EP-3的碰撞事件暴露的程度超过了两个警惕的巨人的原始神经。这一空中相撞事件突显出冷战后的一个重要而鲜为人知的现实:美国的监视网络已经变得如此庞大和强大,在某些方面它甚至超过了对美国武器装备本身的恐惧。从日本嘉手纳空军基地出发的EP-3E任务是这一全球网络的重要组成部分。自1993年以来,嘉手纳中队就开始把重点放在中国上。...就像空军RC-135一样。和其他地区的陆军捕食者无人机一样,EP-3E可以捕获中国海岸线沿线的军事和政府通讯,并帮助评估中国导弹部队,舰艇和战机使用的雷达的先进程度。 EP-3E只是美国情报工作的一小部分。

执行电子监视任务是为了满足特定军种(例如海军),美军地区联合部队指挥部(例如美国太平洋司令部),或者国防部的情报需求或者是某种组合。 因此,虽然EP-3E是海军飞机,但EP-3E并非仅(甚至主要)为海军收集情报。 如某些新闻报道所暗示的,如果发生相撞事件的EP-3E是在监视一艘或多艘中方海军水面战斗机或潜艇,则所收集信息的主要目标用户可能是海军。 另一方面,如果EP-3正在对中方陆基防空系统进行监视,则所收集信息的主要预定用户一般是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或国防部。 当天的EP-3任务也可能涉及对陆上和海上的中方部队进行监视。

美国电子窃听工作的主要目标是帮助尽可能详细和最新地了解潜在对手的雷达和其他电子传输军事系统的存在,位置,数量和技术特性,以及这些外国军队的作战方式,作战学说和战术的补充理解。在和平时期,这些情报可用于探测和跟踪外国军事力量的进化变化。在危机时期,它可以提前获知即将进行的外国军事行动,即所谓的指示和警告(I&W)。在冲突时期,这对于了解如何快速有效地对付和击败外国军事系统非常有价值。实际上,美军在作战行动中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过去几年美国电子侦察行动期间艰苦收集的情报信息。

撞机事件的四个主要影响

EP-3E侦察机机队将承受压力

EP-3E迫降中国海南岛至少暂时使美国军事指挥官可使用的EP-3E飞机数量减少了9%。结果,可能会增加对其余EP-3E飞机及其机组人员的运作压力,并且可能会增加某些“ EP-3E”监视任务被取消的可能性。这种情况将一直持续到在中国的EP-3E回到美国并维修或被海军购买另一架EP-3E。最近的一份新闻报道指出,EP-3E的丢失(在可预见的将来将无法用于执行任务)对已经捉襟见肘的信号情报界造成了压力。海军官员最近决定,他们需要替换在1997年一次事故中丢失的EP-3E,并开始将P-3C修改为EP-3E情报版配置。但是那架飞机至少要到2002年下半年才能投入使用,这迫使小规模的EP-3E团体承担了额外的作战任务。如果海军官员决定他们现在必须更换在中国的飞机,那么将需要三年后才能完成部署。

美国可以通过更多地依赖于其他电子监视飞机或卫星,水面舰艇或攻击潜艇来弥补可用的EP-3E数量的减少。 但是,这些资产的数量也有限且投入很大,因此,更多地依赖它们可能只会把EP-3E机队作战压力转移至到其他美国监视部队。 而且,美国的电子监视资产在很大程度上是补充资产,而不是可替代资产,它们执行监视任务的不同方面,因此可能无法完全取代驻留在EP-3E中的监视能力。 例如,卫星缺乏EP-3E连续几个小时连续聚焦在特定区域上的能力,而水面舰艇和攻击潜艇缺乏EP-3E在允许传感器在地平线上深入内陆进行监视的能力。

进行空中监视的条件。如果当前中美之间争端的解决导致新的议定程序或谅解,美中两国的飞机和船舶在彼此接近时应如何运作,或美国如何在中国以外的国际空域进行机载监视行动达成共识,美国将来进行此类行动的能力可能会提高或降低。一方面,商定的程序或谅解要求中方拦截飞机与美国侦察机保持更大的距离,或避免在靠近美国侦察机的地方进行潜在的危险演习,可能(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增强美国对中方部队进行监视的能力。

另一方面,商定的程序或谅解在法律上或事实上对美国空中监视任务的频率,地理区域,持续时间或高度(或美国飞机必须与中国船只保持的距离)施加限制可能削弱美国监视中方部队的能力。此外,对中国附近监视行动的限制或限制可能会成为其他国家对世界其他地区对美国监视行动施加相同限制或限制的先例。

为了补偿对空中监视作战的任何新限制或限制,美国可以再次尝试通过更多地依赖卫星,水面舰艇或攻击潜艇来进行补偿。但是,这将引起先前讨论的相同问题,涉及这些其他资产的数量有限,以及它们在各个方面都无法执行EP-3E先前执行的监视任务的潜在能力。

对侦察机进行护航的潜在需求。军机相撞引发另一个潜在的问题是在中国以外某些地区运行的美国机载侦察机是否需要由美国战斗机护送或由附近的美国军方提供其他保护。如果是这样,这可能会对美国军方产生潜在的重大影响:鉴于这些行动的频率(据报道,近年来,美国每年在中国海岸外进行了约200次机载电子监视任务,其持续时间长(EP-3E每次任务可以在空中停留12小时以上),采取这种护送或其他保护措施可能需要重新部署数量庞大的美军,这可能会影响美军的部署模式,作战节奏和部队结构要求。这也可能会大大增加在中国沿海海域或附近海域行动的美国军队的平均人数。

无人机用于空中侦察。由于相撞事件以及随后的EP-3机组人员被扣留而导致的美国空中侦察行动的第四个潜在问题是,美国是否应该扩大或加快目前的努力,以开发和采购远程,长时程无人机,例如“全球鹰”无人机可作为EP-3E或其他有人监视飞机的潜在替代品。据报道,美国政府已经考虑扩大或加快基于无人机的情报侦察监视工作,作为其当前对美国国防政策和计划的审查的一部分;

中美军机相撞事件二十年,美报告评估情报损失不大

美国全球鹰无人机

EP-3相撞事件可能突出了无人机作为平台的潜在优势,无人机平台可以执行ISR任务,而不会使机组人员面临被杀,受伤或被外国拘留的风险。一份新闻报道称,当朝鲜在1968年击落了一架美国EC-121侦察机后,美军至少在一段时间内用无人机执行了一些以前由有人驾驶飞机执行的侦察任务。